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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属于哪个国家(耶路撒冷属于哪个国家的首都)

微博热评号购买 2022年08月31日 00:42 48 admin

旧约的诗篇中,有一段让人难忘——“我们曾在巴比伦的河边坐下,一追想锡安就哭了……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

哪里是锡安?哪里是被掳到巴比伦的犹太囚犯们心心念念的锡安?锡安当然是耶路撒冷,也指代着以色列全地,到了近现代甚至让人想到密谋、长老、犹太复国主义这些盘根错节的历史或幻想,但它有时也仅仅是耶路撒冷南面那座山的名字。

我来到耶路撒冷的第一个下午,便登上了锡安山,在它的山坡上可以望见半座耶路撒冷城——橄榄山、圣殿山、犹太区阿拉伯区基督徒区,都在午后燠热的空气里浮动。

耶路撒冷属于哪个国家(耶路撒冷属于哪个国家的首都)

从锡安山上望见的半个耶路撒冷城

耶路撒冷的历史和信仰是它的不能承受之重。锡安山上,除了我们这些外国游客,还有大批大批的以色列孩子们,由老师带着,来接受爱国教育,在新建的大卫像下吵吵闹闹地拍集体照。

如果你习惯了文艺复兴艺术中英姿勃发的少年大卫形象,那也许认不出来眼前的这座雕像——他以一位年长的贤明君主的模样出现,头戴王冠,身着长袍,手执竖琴。

如果说投石器象征着少年大卫,那么竖琴便象征了作为以色列王的大卫。在诗篇中,大多数赞美诗都由大卫所作,并在开头常有一句,“交与伶长,用丝弦的乐器。”

手执竖琴的大卫,是以色列的历史,也是以色列的信仰。

锡安山上看上去与任何一个历史悠久的地中海东岸的城市并无不同——连清真寺和教堂的交替出现也是一样。这里矗立着沙黄色石灰岩建造的房屋,院墙之间巷道狭窄,地中海沿岸的明烈阳光下橄榄树光影斑驳。有意思的是,虽然我们总把耶路撒冷与一些更古老的年代与名字相连,比如所罗门王、耶稣、罗马,但实际上,如今能够呈现在世人面前的耶路撒冷,大部分已经是十字军与奥斯曼帝国的遗存。

亚美尼亚式的教堂

几处圣经中的遗址坐落在锡安山上。其中一处据说是耶稣最后晚餐的地方,也是耶稣复活后圣灵向十一位门徒显现之所。早期基督徒在此建立了一座教堂,被天主教认为是历史上第一座基督教堂。

这座教堂也几经兴废,如今留下的建筑遗迹大部分是拜占庭和十字军时期的,伊斯兰统治者也留下了一座朝向麦加的神龛,显示它也被当作过清真寺使用。到如今,它已不再承担任何宗教功能。

在这间既有哥特式尖拱亦留着清真寺彩窗的大厅的一座小壁龛外,陈列着一件艺术品——一棵铜制的橄榄树和小小的葡萄枝。它是教皇保罗二世的礼物,象征着基督徒、犹太教徒和伊斯兰教徒之间的和平。

教皇的和平礼物

同在锡安山上的大卫墓亦建于十字军时代,本身是一座哥特式建筑,内中有大卫的“停灵之地”,男女从不同的通道进入瞻仰。游客来来去去,围在棺前读经祷告的犹太人不为所动,哪怕面前只是一具空棺。

尽管闪族创立的一神教都视偶像崇拜为异端,但实际上人类很难抵抗自己在某样物件上寄托情感的本能。在耶路撒冷,对于基督徒来说神圣的是耶稣举行最后晚餐的屋子、他躺过的石头、玛利亚的升天处;对于犹太人而言神圣的则是来自12世纪的大卫王的空棺,当然,还有只剩下了一面西墙(也就是俗称的哭墙)的圣殿。

耶路撒冷的犹太人极为虔诚,不要想在特拉维夫找到这么多游客们挚爱的旅游照元素——身披黑袍,鬓角留着小辫的男子只在耶路撒冷的各个角落涌现。看见相机举起时他们不会像我见过的很多阿拉伯人那样有强烈的反应,他们更多是默默地将脸别过去或者用手挡住,作为无声的抗议。

而虔诚的犹太教妇女虽然不像她们的古老祖先那样戴头巾,但也会用漂亮的小帽将大部分头发藏起。

“虔诚的犹太人都来到了耶路撒冷。”导游Eli说。“以色列建国后的几十年中,全世界的犹太人涌入以色列,虔诚的去了耶路撒冷,不那么虔诚的去了特拉维夫。”Eli来自乌克兰,安息日也工作,陪我们吃非洁食餐厅,毫无疑问,他住在特拉维夫。

哭墙前满是双手贴墙、站立祷告的犹太教徒,更多人坐在靠后的椅子上阅读经文,有低沉的嗡嗡声在半空中回响。像在大卫王墓的犹太人一样,他们视举着相机(如今更多是手机)东张西望的游客如空气。

她祷告了很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的世界

我们处在同一个时空,却像隔着一道次元墙。虽然有外来者的闯入感,但彼此之间互不打扰,也不是坏事。

在地面上的哭墙只是圣殿西墙的一部分,西墙的绝大部分都在漫长时光里被逐渐埋于圣殿山的地下。在那里也建有一座仅供男性使用的祈祷室,游客们只被允许从玻璃门外张望。不过,当我的一位同伴冒冒失失打开门走进去时,满屋子的虔诚祷告者们也并没有理会他。

一间隐秘的地下祈祷室

耶路撒冷的历史上曾经有两座圣殿,如今留有遗迹的是第二座,始建于前六世纪,并在公元前后为希律王所扩建为最终的样子。耶稣曾在这座圣殿布道,并预言圣殿将被毁,也将被重建。

公元70年,圣殿被罗马人摧毁。在地下西墙的入口,我问同样名叫大卫的导览员,圣殿会被重建么?

他指着沙盘,“你看,圣殿曾经所在的地方,如今是圆顶清真寺——伊斯兰教里穆罕默德和天使加百列飞升之处。“

我们跟着他,走过潮湿、漫长的地下通道,身侧是希律王时代的石块,通道时狭时阔,尽头处甚至还有一处曾经的罗马浴池(一个念头划过——莎乐美可曾在这里洗澡)。从那里回到地面,21世纪的阳光依然照耀,耶路撒冷是金色的耶路撒冷,如歌里所唱,“连石缝里也沐浴着金光”。Eli说,我们去走苦路吧。

金色的耶路撒冷

大多数来耶路撒冷的游客都会走一遍耶稣背负十字架走过的“苦路”,尽管这条共有14站的路起源于14世纪,定型则更晚在18世纪,其中地点更像是来自于人们一厢情愿的“考证”。现在,这条路走起来并不苦。沿路有古城里的商贩殷勤招呼,如果驻足看他们的香料、铜器、耶路撒冷风景水彩画等等小玩意,便会很容易错过苦路边每一站的标识。街道上荷枪实弹的年轻军人非常有耐心,微笑着同游客合影,在这喜气洋洋的气氛中,不知不觉便能走到苦路的最后几站——耶稣的受难与安葬之地。

圣墓教堂充满历史痕迹的外观

如果你以为会见到《宾虚》或《耶稣受难记》里那样烈日炎炎的荒凉山头,恐怕要失望了。各各他山的山头早在公元一世纪便被罗马人夷平,而第一座教堂最早建于公元3世纪,当罗马帝国皈依基督教之后。教堂的命运随耶路撒冷城的命运不断遭遇毁坏和重建,如今我们看到的教堂,是拜占庭、十字军、中世纪还有一些现代时期的风格混搭。当然,朝圣者不在意这些,这里人声鼎沸,香雾缭绕,热闹如市集。

点燃蜡烛的基督徒祈祷者

不过,如果要我选一个在耶路撒冷最让人喜悦的地方,那无疑是真正的市集,耶胡达市场。每家摊贩门前堆成山的扁豆、胡萝卜、西葫芦,或是皮塔饼、腌橄榄、炒干果啊!其中还夹杂着咖啡店、冰激凌店、精酿啤酒屋甚至意大利小餐厅。耶路撒冷在此从一个宗教圣城陡然进入一个热气腾腾的世俗世界。

市场,一个世俗的小宇宙

也是在这里,我走进一家没有英文标牌的小餐店,坐在吧台点了一个茄子馅饼,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免费赠送的胡萝卜沙拉,终于不再感到自己是一个局外人。

指南

抵达

国泰航空于今年3月刚刚开通了特拉维夫往返香港航线,每周二、四、六、日共有四班。具体请查询网站www.cathaypacific.com

下榻

大卫城堡酒店 The David Citadel Hotel

位于国王街,正对古城。传统城堡式样建筑中是摩登的现代酒店,早餐十分丰盛。

david-citadel.jerusalem-hotels-il.com/zh

驻足

犹太大屠杀纪念馆

《耶路撒冷三千年》用600多页文字写尽了这座城市的3000年历史,作者西蒙·蒙蒂菲奥里从家族和人物入手,来书写这座圣城。书中,各种人物纷纷出场,翻书党为大家挑选出其中几位著名作家在耶路撒冷的遭遇。

一个俄国艺术家想象中的古耶路撒冷。

圣墓骑士子爵

夏多布里昂子爵弗朗索瓦-勒内(Francois-René,被方济各会授予“圣墓骑士”荣誉称号)说,尽管这个“弑神的城市”是“一堆垃圾”,而且“在沙漠地区一个墓地里会出现许多杂乱无章的墓碑”,但“耶路撒冷还是吓到我了”。这个头发蓬松的虔诚的天主教徒以一种浪漫主义的眼光注视着耶路撒冷这个破败不堪的哥特式城市,等待“天才的基督教”来拯救它。对夏多布里昂来说,耶路撒冷越悲惨,就越神圣,越充满诗意,而这个城市现在正处于绝望之中。

夏多布里昂子爵一到耶路撒冷便看见大马士革总督扎营在雅法门外,他的三千个士兵正在恐吓当地居民。暂住圣救世主修道院期间,他还碰到了暴徒抢占修道院,并向那里的修道士们勒索现金的情况。夏多布里昂曾经佩带好几支手枪趾高气扬地走在大街上,然而在这个修道院里,他却被其中一个暴徒出其不意地逮住了,这个暴徒试图杀死他,不过夏多布里昂掐住他的脖子,几乎让他窒息,从而逃过了一劫。在大街上,“我们见不到一个人!多么悲惨,多么凄凉,因为大多数居民都逃到山上去了。商店关了门,人们都藏在地窖里,或者撤退到了山上”。

他随身带着几支手枪,重走了耶稣曾经走过的每一步路,同时他还嘲笑奥斯曼帝国的那些纪念碑“根本不值得一看”,嘲笑犹太人“披着破布,躲在锡安山的尘土里,身上的虱虫几乎要将他们吃掉”。当“看到犹地亚地区那些具有合法地位的主人们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里生活得像个奴隶和陌生人”时,夏多布里昂感到无比震惊。

在圣墓大教堂里,夏多布里昂双膝下跪祈祷了半个小时,他的眼睛“被耶稣的墓石吸引”,被熏香、埃塞俄比亚人铙钹的撞击声以及希腊人的咏唱声弄得有些眩晕了。

当现实中的耶路撒冷变得衰败的时候,想象中的耶路撒冷开始激发西方人的梦想。夏多布里昂的《从巴黎到耶路撒冷》(Itinerary from Pairs to Jerusalem)奠定了欧洲人看待东方的态度,书中描写了残忍而又无能的土耳其人,哭泣的犹太人,以及想要收集美丽的《圣经》诗文、落后却凶猛的阿拉伯人。这本书是如此畅销,以至于它开创了一种新的体裁,就连夏多布里昂的贴身男仆朱利恩也开始写作他这次行程的回忆录。

果戈理:耶路撒冷综合征

1848年2月23日,一名俄国朝圣者来到了耶路撒冷,他不仅具有典型的不断上升的宗教热情,而且还有带点瑕疵的天赋才华。这个人就是小说家尼古拉·果戈理,以其剧本《钦差大臣》及小说《死魂灵》而出名。他骑着驴进入耶路撒冷,为的是追寻精神上的慰藉和神灵的启示。他已经将《死魂灵》设定为三部曲,并且正努力撰写第二部和第三部。上帝一定是为了惩罚他的罪孽才阻碍他的写作。作为一个俄国人,他认为只有一个地方能提供救赎,他写道:“在我去过耶路撒冷之前,我说不出任何话语去安慰任何人。”

这趟旅行是一场灾难:他只用了一个晚上在圣墓旁边祈祷,但是他却发现那里充满了污秽和粗俗。他说:“在我将我的心智收拢起来之前,祈祷已经结束了。”这个神圣地方的花哨以及周围山岭的荒芜摧毁了他:“我内心的国度从来没有像在耶路撒冷及其后的日子里那样拥有如此少的满足。”果戈理返回俄国后拒绝谈论耶路撒冷,不过却陷入对一个神秘牧师力量的折服,这个牧师劝服了他,让他相信他的著作罪孽深重。果戈理疯狂地损毁了他的手稿,然后将自己活活饿死,或者至少是陷入了昏迷——当他的棺木在20世纪被打开时,人们发现他是面部朝下的。

这种对耶路撒冷的特别的疯狂被称为“耶路撒冷热”,不过在20世纪30年代,它被认为是“耶路撒冷综合征”,是“一种因接近圣地耶路撒冷而产生的与宗教刺激相关的精神代偿失调”。2000年,《英国精神病学期刊》将这种疯狂的绝望诊断为“耶路撒冷综合征亚型二:那些来到耶路撒冷并抱有耶路撒冷具有治疗能力的神秘观点的人——如作家果戈理”。

梅尔维尔、福楼拜和萨克雷

赫尔曼·梅尔维尔在三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因三部小说赢得了名望,这些小说都是以其在太平洋上惊心动魄的捕鲸冒险经历为蓝本写就的,不过1851年出版的《白鲸》一书却只卖出了三千册。与果戈理并无不同,在忧郁与苦恼中,梅尔维尔抱着能够恢复健康的目的于1856年来到耶路撒冷,他同时还想来探求上帝的本质。“我的目标是——让我的脑海浸透耶路撒冷的大气,让我成为其神秘影像的被动主体”。他受到耶路撒冷“残破”的刺激,被其“未经激发的荒凉的裸露”而陶醉。就像我们先前所看到的那样,他为一些“疯狂”的美国人那种“狂热的能量和精神”以及“犹太狂躁征”着迷,这些都激发了他的叙事诗《克拉瑞尔》(Cleral)的问世,该诗有一万八千行,是美国最长的诗作,是他返回美国后在海关工作时写的。

梅尔维尔并非唯一一个因文学上的不如意而来东方寻求修复和慰藉的小说家。古斯塔夫·福楼拜与一个很有钱的朋友马克西姆·杜·坎普(Maxime du Camp)一起,在法国政府的资助下,为了撰写贸易和农业方面的报告而开始一场文化和性爱之旅,以期从其第一部小说所遭受的冷遇中恢复过来。他将耶路撒冷看作一个“被围墙保卫的藏尸所,古老的宗教都在太阳底下慢慢腐朽”。至于那里的教堂,他说:“可能狗会比我对它更感兴趣。亚美尼亚人诅咒希腊人,希腊人厌恶拉丁人,拉丁人憎恶科普特人。”梅尔维尔也认为教堂是一个“损毁严重的腐朽的岩洞,有死人的味道”,不过,他认为战争皆起因于他所称的“挤满了人的新闻编辑室和耶路撒冷的神学交换”。

萨克雷写道:大多数犹太人都“生活在散发着恶臭的犹太区,该区神圣庄严地处于污秽之中”,每逢周五晚上,犹太人“为他们的城市所失去的荣耀而发出哭号和哀痛”的声音便会萦绕整个耶路撒冷。

大卫·多尔,周游中的美国奴隶

芬恩(1845年起任英国驻耶路撒冷领事)叹息道:“哦,耶路撒冷的悲哀。”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城市好像“对一个长期受到其他地方欢乐习性熏染的人来说像修道院一样无聊。法国来访者在将耶路撒冷和巴黎作比较时,除了突然大喊一声之外,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这当然不是有男性生殖器崇拜倾向的福楼拜所期待的那种大声喊叫,他曾这样表述他在经过雅法门时的沮丧:“当跨过门槛时,我放了一个响屁。”即便当时“我对我肛门的那种伏尔泰主义感到懊恼”。这个喜欢性爱和吃喝的福楼拜,以在贝鲁特与五个女孩进行狂欢的方式来庆祝他从耶路撒冷的逃离:“我与三个女人做爱,达到四次性高潮——三次是在午饭之前,一次是在甜点之后。年轻的杜·坎普只有一次,因为他的生殖器仍因残留未治愈的下疳而感到的疼痛——拜一个瓦拉几亚妓女所赐。”

特立独行的美国参观者大卫·多尔是来自路易斯安那的年轻黑奴,他自称有四分之一的黑人血统。大卫·多尔与福楼拜想法一致。他与主人一起来到耶路撒冷旅行,到达时,他那颗“谦恭的心”充满了对耶路撒冷的敬畏,但是很快他便改变了想法:“当我听说这些无知人们的荒唐行径后,我更愿意好好地嘲笑一番这些神圣的死尸和景点,而不是向其致敬。在耶路撒冷待了十七天后,我离开了,从未想过再回来。”

不过,尽管那些作家都有些不敬行为,但是他们却还是禁不住对耶路撒冷心存敬畏。福楼拜认为它“极其宏伟”,萨克雷感觉到“那里不仅是一个你可以参观的景点,而且还发生过一些暴力行动、一些杀戮,一些参观者被杀害,一些偶像被人们用血腥的礼仪崇拜着”。梅尔维尔甚至赞赏这个地方“似瘟疫肆虐般地壮观”。站在金门前,注视着穆斯林和犹太人的公墓,梅尔维尔看着这个“被死亡军队包围的城市”,问自己:“难道耶路撒冷的荒凉是因神灵的过度溺爱而造成的吗?”

马克·吐温和“贫民村”

一位年轻的考古学家,在穿过雅法门时惊奇地目睹了一次死刑执行的全过程。这场处决因刽子手技术的拙劣而变得更加可怕,当行刑者在犯人脖子上砍下第十六刀时,受害者大声喊道:“疼死我了!”然后行刑者爬到这个不幸的人的背部,在其脊柱上来回拉锯,就像在用一只羊献祭一样。耶路撒冷至少有两张面孔和一个多重特性的混乱:闪闪发光、气派恢宏的大厦与古老的奥斯曼城市并存,前者是由戴着木髓制的太阳帽、穿着红色大衣的欧洲人建造的,他们很快就把穆斯林区基督教化了;而在后者那里,黑人苏丹卫兵保护着女眷内室,看守着那些受到谴责的囚犯,那些囚犯的头颅仍会在众目睽睽的死刑执行中来回滚动。城门在每个日落都依然会关闭。城市的三分之一都是废弃的土地,有一张照片(由亚美尼亚主教拍摄)显示,圣墓大教堂周围全是疏旷的乡村,这两个世界频繁地发生着碰撞。

被赞誉为“狂野的幽默作家”的马克·吐温乘着“公谊之城”号在地中海航行,他参加了一个号称“伟大的圣地欢乐游”的乘船朝圣游览活动,但是他却将其改名为“伟大的圣地葬礼考察”。马克·吐温将朝圣视为一个闹剧,对那些美国朝圣者的虔诚进行了嘲讽,称这些人是“无知的异国人”。他写道,在见到下一个“景观”之前“偷偷地走上一百码真是一种放松”。当听说位于世界中心的圣墓大教堂里有一根柱子使用的就是当初上帝用来造出亚当的泥土时,他感到非常荒唐可笑。他说:“没有人能够证明污垢不是从这里产生的。”总的来说,他对教堂里那些“虚有其表,华而不实,以及俗丽的装饰品”非常反感。至于这座城市,他说:“声名远扬的耶路撒冷,这个历史上最庄严高贵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一个贫民村——阴沉凄凉,毫无生命地令人感到伤心——我一点也不想生活在这里。”不过,即使是这个“狂野的幽默作家”也悄悄地给他的母亲在耶路撒冷买了一本《圣经》,而且他有时还这样想:“我正坐在上帝曾经站过的地方”。

那些旅游者,无论是笃信宗教的还是世俗的,无论是基督徒还是犹太人,无论是夏多布里昂,还是马克·吐温,都很善于发现神灵曾经站立的地方,但是他们对耶路撒冷那些真实存在的人们却熟视无睹。在整个历史长河中,耶路撒冷只存在于那些热爱它的、远在美洲或欧洲的人的想象当中

美国白宫官员12月5日傍晚在一场白宫吹风会上说,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将于美国东部时间6日宣布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并将启动美驻以使馆迁往耶路撒冷的进程,但不会马上把美国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迁往耶路撒冷。

按照白宫发言人萨拉·桑德斯5日上午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的说法,特朗普已经“打定主意”,将作出“对美国最有利的决定”。她没有提及特朗普具体会宣布什么。

在1995年,美国国会当时在共和党推动下通过一部法律,规定驻以使馆必须迁至耶路撒冷,但总统有权以安全因素为理由推迟执行,必须每6个月签署一份相关文件。此后历届总统,从比尔·克林顿到贝拉克·奥巴马,都签字延缓搬迁。

为配合推动巴以恢复和谈的努力,特朗普今年6月签署延缓搬迁的文件。理论上,在上一个文件12月4日到期后,特朗普要决定是否签署中止搬迁计划、再次延后6个月的总统令。

对于耶路撒冷地位问题,美国政府长期以来的政策是须由巴以谈判解决。然而,针对特朗普即将作出的这一举动,国际社会纷纷表达不满。

法国、约旦、土耳其、巴勒斯坦等国均表示,事件将引起严重后果,可能破坏中东和平进程并加剧地区紧张局势,呼吁对以巴双方的争议性城市地位的认可在两国谈判框架之内解决。

耶路撒冷地位是巴勒斯坦与以色列数十年来和平谈判中分歧最严重的议题之一。1980年,以色列立法认定耶路撒冷是该国“永远的和不可分割的首都”。多数国家都将大使馆设在特拉维夫。1988年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也宣布耶路撒冷是巴勒斯坦国的首都。目前耶路撒冷由以色列实际控制,不过国际社会普遍不承认以色列对耶路撒冷拥有主权。

克林顿说:“你会忍不住爱上这座城市,它是人类的瑰宝。而这本书值得你一读再读。”这座城市就是耶路撒冷,这本书就是《耶路撒冷三千年》。比尔·克林顿将《耶路撒冷三千年》列入了他的2011年度选书中。

不仅仅是克林顿,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将这部巨作视为珍宝,《经济学人》、《纽约时报》、《泰晤士报》、《新闻周刊》等媒体也盛赞它。

那么,克林顿和基辛格都推荐的这本《耶路撒冷三千年》到底是部什么书?

16世纪晚期的一幅展示耶路撒冷是世界中心的德国地图。

耶路撒冷是世界的中心,这一点对于犹太人、基督徒或者伊斯兰教徒来说,是毫无疑问的常识。不过,对于许多“异邦人”(《旧约》里对非以色列人的统称,后来被基督教引申用来指代所有非信徒)来说,想要理解这一点恐怕就有些困难。

尤其是,当有一天真的站在这座“圣城”面前时,我们恐怕很难依靠眼见的景物,寻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实,这座城市与“天国”、“圣域”间有着明确联系。更不用说,《塔木德》里所记的“世界若有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这句名言,在许多中国人眼中,几乎要与普天下许多景点的拙劣宣传词如出一辙了。

即使是犹太人自己也承认,耶路撒冷就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市。英籍犹太裔历史学家西蒙·蒙蒂菲奥里在《耶路撒冷三千年》里写道:“这个地方远离地中海海岸的贸易路线;这里缺水,夏季阳光曝晒,冬季寒风凛冽,嶙峋的岩石参差不齐,而且不适合定居。”而且,“从耶稣的使徒到萨拉丁的战士,从维多利亚时代的朝圣者到今天的游客、记者,每个人都怀着对真实耶路撒冷的美好想象来到这里,然而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耶路撒冷使他们大失所望。”

如此看来,那个伟大的“世界中心”是处于历史典籍里的,也是处于许多贤达文士的想象中的,但却似乎在现实世界里却无处可寻。西蒙在《耶路撒冷三千年》记录的故事,似乎正是想要努力解决耶路撒冷在历史和现实中遇到的这种尖锐矛盾。

与其他城市史的作品不同,西蒙并不在意城市里那些家喻户晓的地标建筑,也没有过多聚焦于数千年来城池格局的流变,以及其他一切冰冷的遗迹,而是选择从家族和人物入手。西蒙认为,“家族的历史可以显示有机的生命模式”。于是,大卫、耶稣、所罗门、耶洗别、以赛亚、保罗这些《圣经》中耳熟能详的名字,居鲁士大帝、亚历山大大帝、凯撒和克里奥帕特拉这些西方历史典籍中反复出现的人物,还有果戈理、马克·吐温、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也就是那位著名的“阿拉伯的劳伦斯”)这些近代的政治文化明星,他们的故事共同建构出了这座城市的历史。3000年的耶路撒冷历史就是这样在人物的“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中不知不觉地讲完的。

当然,西蒙在《耶路撒冷三千年》里并没有回避耶路撒冷历史上的残酷和血腥,战争、暴力事实上是这座城市三千历史中的主角。尤其是,西蒙从来不回避人类在这座伟大城市所犯下的那些丑陋的暴行:从公元前的希律王暴政,到公元7-8世纪的犹太战争,再到11世纪末第一次东征的十字军在耶路撒冷掀起的大屠杀,西蒙笔下的人物和家族便是在这些战争和暴行下起起伏伏、盛极而衰。也因此,西蒙才会在曾经的采访中提到:“过去的60年要算是耶路撒冷历史上最平静的时期之一。”

有趣的是,作者将自己家族的故事也化在这座城市的历史中。作者的曾祖父摩西·蒙蒂菲奥里是著名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女婿。19世纪中叶,摩西以西方资本家和慈善者的身份回到耶路撒冷,在放弃了奥斯曼帝国大使提出的购买整个巴勒斯坦地区的建议后,只在耶路撒冷城墙外重新建了一个新住宅区。对于这座古城在近代发生的这一细微变化,100多年后,摩西的曾孙西蒙·蒙蒂菲奥里在《耶路撒冷三千年》评价道:“这标志着城墙外新犹太人城市的出现。”

夏多布里昂在离开耶路撒冷前曾说,这座城市像是“沙漠中的一片荒冢”。而西蒙让这座城市中的历史人物和家族得以重现,却是给这片“荒冢”注入了生机。他也让我们清晰地看到两个耶路撒冷——一个是天国的,一个是尘世的;一个是在历史的想象中,一个则存在于残酷的现实中——的异同。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同意,耶路撒冷过去是现在也仍然是世界的中心。

《耶路撒冷三千年》,【英】西蒙·蒙蒂菲奥里 张倩红、马丹静/译,民主与建设出版社 2014年11月版。

巴以冲突的历史由来

巴勒斯坦位于亚洲西部地中海沿岸,古称迦南,包括现在的以色列、加沙、约旦河西岸和约旦。历史上,犹太人和阿拉伯人都曾在此居住过。公元前20世纪前后,闪米特族的迦南人定居在巴勒斯坦的沿海和平原地区,成为巴勒斯坦最早的居民。公元前13世纪未,希伯来各部落迁入巴勒斯坦,并曾先后建立希伯来王国及以色列王国。

此后巴勒斯坦又先后被亚述人、巴比伦人、波斯人及罗马人占领和统治。公元7世纪,阿拉伯人在战胜罗马帝国接管巴勒斯坦后不断迁入,并被当地土著人同化,逐渐形成了现代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巴勒斯坦沦为英国的“委任统治地”。英国将其分为两部分:即以约旦河为界把巴勒斯坦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称外约旦(即今约旦王国),西部仍称巴勒斯坦(即今以色列、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此后,世界各地犹太人开始陆续移居巴勒斯坦地区。在犹太人纷纷涌入巴勒斯坦的过程中,犹太人与当地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发生过多次流血冲突。1947年11月,联合国通过第181号巴勒斯坦分治决议。决议规定,在2.7万平方公里的巴勒斯坦领土上建立犹太国和阿拉伯国,耶路撒冷国际化。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国宣告成立。由于这项决议遭到巴勒斯坦人以及阿拉伯方面的强烈反对,巴勒斯坦国未能诞生。

以色列宣布建国后,阿以之间爆发了五次大规模战争。以色列通过战争占领了包括耶路撒冷在内的大量的巴勒斯坦领土,数百万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被逐出家园,沦为难民。长期以来,以色列在被占领的阿拉伯领土上实施犹太移民政策,大量兴建犹太移民定居点,力求通过改变其占领领土上的人口结构,建立一个大以色列国。

近三十年和谈艰难推进

作为中东问题的核心,巴以冲突双方多年的冲突使彼此都认识到,谁也无法消灭谁,战争解决不了问题。在国际社会的斡旋下,巴以双方开始寻找政治解决的途径。

1991年10月马德里中东和会召开,阿以间开始艰难的和平谈判。在阿以和谈中,巴以和谈是构成中东和平进程的关键。1993年9月,巴以双方签署了第一个和平协议-巴勒斯坦自治《原则宣言》以来,双方还签署了一系列协议,然而这些协议由于以历届政府的有意拖延而未能彻底执行。尽管根据有关协议,1994年5月巴勒斯坦开始自治,但关于巴勒斯坦最后阶段谈判却因双方在耶路撒冷的归属、犹太人定居点、巴勒斯坦难民回归、巴以边界划定等棘手问题上分歧太大,巴以双方至今没有达成永久性和平协议。

2000年9月,以强硬派领导人沙龙强行进入伊斯兰圣地阿克萨清真寺,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巴以流血冲突,特别是2001年3月沙龙政府上台以后,由于沙龙采取了一系列强硬政策,巴勒斯坦一些激进组织针对以色列人制造了一系列“恐怖活动”,致使以色列采取了强烈打击报复,巴以双方陷入报复与反报复的恶性循环。

2002年6月,美国、欧洲、联合国和俄罗斯“四方”勾勒出了一个和平“路线图”原则,包括巴勒斯坦国的独立,但由于巴以冲突不断,“路线图”计划搁浅。

2010年9月,奥巴马政府推进恢复停滞的和平进程,使有关各方两年来第一次同意直接谈判。2014年4月,巴以和谈中断,至今未能重启。

而关于耶路撒冷地位的问题,历来是双方矛盾的焦点,也是巴以和谈中最艰难和最具危险性的问题。

三大宗教,集会圣城

耶路撒冷,在希伯来语中原意为“和平之城”,然而这座或许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古老城市,作为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三大宗教的共同圣地,千百年来信徒不断,成为了冲突和争夺的聚焦点,几千年历史中饱经战乱,甚少有过真正的和平。

三千年来,耶路撒冷一直是犹太教信仰的中心,世世代代一直保持着他的象征价值。在古罗马政府后遭到流放而散布世界各地的许多犹太人从来没有忘记耶路撒冷。他们年复一年地重复说道:“明年相会在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成了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向往返回自己家园的象征。耶路撒冷在犹太先知者的预言中,信徒日常的祈祷里以及世界每个角落的希伯来诗人的颂歌中随处可见。

对于基督教徒来说,耶路撒冷是耶稣生活、布道、殉难和复活的地方。虽然基督教会强调的是作为天堂的耶路撒冷而不是世俗的耶路撒冷,但是,在《圣经》新约全书上提到的一些关于耶稣生平和经受磨难的地方,一直吸引着朝觐者和虔诚的信徒们前去观光。

目前在耶路撒冷的基督教社团划分为东正教徒、基督一体论教徒、罗马天主教徒、东仪天主教徒以及新教徒等派别。除亚美尼亚人外,耶路撒冷的基督教徒绝大多数都是拜占庭时期古代基督教徒的后裔。亚美尼亚基督教徒大多数十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来自土耳其的难民的后裔。

而根据伊斯兰教的说法,先知穆罕默德从麦加奇迹般地被送到耶路撒冷,并从那里升入天堂。奥马清真寺和阿克萨清真寺均建于公元七世纪。《古兰经》里提到耶路撒冷是“遥远的地方”,因此被认为是仅次于麦加和麦地那的圣地。赞美耶路撒冷为圣地的文学作品在穆斯林世界比比皆是。

耶路撒冷首次接触伊斯兰教是在公元七世纪,当时也是第一次接触那些热情的传播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阿拉伯人在伊斯兰旗帜的指引下建立了疆土辽阔的帝国。今天居住在耶路撒冷的穆斯林大多数是逊尼派教徒。

以色列独立宣言声明容许宗教信仰自由并保护一切宗教圣地。这些圣地由各个宗教社区分别进行管理。法律规定,人们可以自由出入这些地方。

【五次中东战争简介】

第一次中东战争(1948—1949):又称巴勒斯坦战争,以色列称“独立战争”。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宣布建国。次日凌晨,外约旦、伊拉克、叙利亚、埃及等阿拉伯国家出兵进攻以色列。这场战争以阿拉伯国家的失败而告终。 

耶路撒冷属于哪个国家(耶路撒冷属于哪个国家的首都)

第二次中东战争(1956—1957):又称苏伊士运河战争,以色列称“西奈战役”。1956年10月,英、法、以色列借口埃及宣布苏伊士运河公司收归国有和禁止以船只通过运河与蒂朗海峡,联合向埃及发动进攻。  

第三次中东战争(1967):又称“六五战争”,阿拉伯国家称“六月战争”,以色列称“六天战争”。1967年,以色列借口埃及封锁亚喀巴湾,于6月5日晨,对埃及、叙利亚、约旦发动突然袭击。这次战争中,以色列共侵占65,700平方公里的土地,使50万阿拉伯人民沦为难民。

第四次中东战争(又称赎罪日战争)发生于1973年10月6日至10月26日。起源于埃及与叙利亚分别攻击六年前被以色列占领的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战争的头一至两日埃叙联盟占了上风,但此后战况逆转。至第二周,叙军退出戈兰高地。在西奈,以军在两军之间攻击,越过苏伊士运河(原来的停火线)。直到联合国停火令生效为止,已经歼灭了一队埃及军队。  

第五次中东战争(1982年6月—9月):又称黎巴嫩战争。1982年6月6日,以色列出兵占领黎巴嫩14的领土,袭击黎巴嫩境内的巴解组织及其武装力量,并与在黎的叙利亚军队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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