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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怎么读(棺椁盛殓怎么读)

微博黄v号购买 2022年09月08日 05:33 252 admin

罗棣宁

河离街只有百十步远,穿过一条小巷,几片菜地,就到了堤下。河堤即是城墙,或者说,城墙兼着河堤的功能。修城墙的初衷,本就一为防匪,二为防洪。城墙的底部是巨大的麻石,上部则是硕大的青砖。许多砖块上,钤着烧制的年代:嘉庆十年、道光二年、道光二十三年、光绪十三年,是那些朝代修葺城墻留下的印记。无论当初城墙建造得怎样坚固,风霜雨雪汹涌浪涛终归会剥蚀它的躯体。城墙两边的墙面,爬满了薜苈,生长着冬茅、苦楝、苎麻和野葡萄。城墙早先很高,上三十六级台阶到城头,下四十八级台阶到河道。墙上的雉堞象极张开的大嘴,两排牙齿呲向天空。几个城门上,修有箭楼,驻扎着守汛的绿营兵。设汛兵不是为了防洪,是巡防盘问过往行人。宣统三年,清帝逊位,汛兵领不到饷银,闹了闹,一哄而作鸟兽散。后来,城门上的箭楼塌了。又后来,城砖被一支支开过来又开过去的军队拆去修工事,城墙就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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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是从北部大山里流出的,河有名字,叫梅川。旧志载:"汉元鼎五年,中尉王温舒征东越,诸校屯兵于梅岭,望梅辄止渴。"似乎不确,江南本多水,且又多雨,士兵们何须望梅止渴?不过,用梅这种高洁的植物作河流的名字,毕竟令人愉悦。

征东越的西汉士兵因伤病滞留下来的不少,他们在这方百越之地打下了汉民族最初的楔子。到了三国吳嘉禾五年,碧眼儿大帝孙权获悉梅川出现白鹿渡江的祥瑞,大喜,赐川名为白鹿江,析雩都北地陂阳建阳都县。陆续地,从西晋"八王之乱"、"五胡乱华";唐朝"安史之乱"、"黄巢造反";两宋"靖康之难"、"蒙古入侵"的残酷屠戮中逃出生天的中原汉人,携老扶幼历尽万难迁徙到梅川流域定居下来。南徙的汉人后来有了个客客气气的称谓:客家人。这极其荒谬,千百年过去了,这里还有曾经是"主人"的百越人么?从中原战乱中死里逃生的汉人,他们的后裔在托足安身的地方形成气候之后,是不是对刀耕火种的百越子民实施了驱赶甚至杀戮?宋元以降,百越人渐次消失,直至踪迹杳然。南迁的汉民,也就反客为主了。对于历史,每条河流都是见证者。

有长长的木桥横亘在碧波之上,勾连着那边的村庄和这边的城市。桥上来往着长衫与短褂,富者与贫民,绅士与农夫,外乡人与本地人,相识的点点头或者作个揖,都是匆匆过客。

也能看见棺材在吹打声哭号声中抬过河去,走上离河不远的山岗。人老了,寿终正寝,孝子贤孙剃光了头,打起赤脚下到河道,祭拜河神,丢几枚铜钱下河"买"水回家,替老人洗浴,干干净净发送出门。老人的坟头,总是朝向北方,河的上游,那是祖先来的方向。

也总看见花轿在鼓乐声鞭炮声中抬进城去。一夜雨露,数点殷红,过不多久,头挽髻子,脸上还长着细细茸毛的少妇就喜爱上了酸酸的梅子,酸酸的泡菜。几年后,河里又多出个弄潮儿。

总有官船在码头抛锚。从船头走上岸的,是怀揣着圣旨前来上任的州县官员。他们端坐衙署后,大堂外两边就会站着戴枷号的刁民,旗杆上城门头上就会悬挂头胪,于是海晏河清,治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无论任期长短,离任之时,他们的宦囊都是沉甸甸的,只有乡绅耆老送的万民伞轻如鸿毛,毫无份量。

总有民船在码头启碇。钻进舱门的,是踌躇满志进京赴考的举子。蟾宫折桂,御街走马,进翰林放外任,是他们的人生理想和家族使命。他们自然是社会精英,只是不要被官场的染缸染黑。

但河毕竟是平民的河。哪一天的河道中,沒有悠然而下的木筏?没有穿梭往来的竹排?没有运送米谷的帆船?哪一天的石阶下,没有担水的男人?没有洗衣的女人?没有逐浪的稚童?

桃花汛一发,木竹就从大山里流淌出来。是放排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放排佬多兼着走青山的伐木工,每年秋冬,他们进山砍树,到来年发春水时,就把木材抛进溪涧,赶羊一般赶到大河口,在那里扎成几十丈长的大排,顺江而下。照例地,木排要在城墙下抛锚,放排佬上岸回家,吃顿好饭,洗个热水澡,少不得也行行夫妻之道,放排佬多在江湖少在家,称为排客,曾有促狭鬼知某排客正与妻子行事,在门外故意大喊"河里走了排"。排客一听,腾地拔了下面的篙,抓起另一根篙夺门而出,冲向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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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欸乃一声山水绿"那种浪漫情调,排客从事的是水上营生中最危险的行当。长排怕过滩,那些剪刀滩、驼背滩、仙人滩、龙口滩、鲤鱼滩、牛角滩、狗肠滩、灵牌滩、黄泉口滩,急流喧腾,浪高三尺,稍有不慎,木排便打横崩散,满江散木浩浩荡荡。

顺江而下的,都是铜盆粗的红心杉哪,远远的,去了赣州,去了南昌,去了苏杭。

吃水上饭的,还有船客和打渔佬。船客跟排客一样,是江湖中人,一条大帆船,把家乡的稻米、夏布、桐油、白莲、红糖运往外埠。把外埠的洋布、洋油、洋蜡、食盐、日用品运回家乡。船客走州过府,见多识广,晓得哪里的姑太长得细嫩标緻,会卖弄风情。他们腰包里的银子,一大半做了姑太们的脂粉钱。打渔佬不必远行,也不用置船,一只竹筏一张渔网。有些打渔人家资本厚实,养上几只凶猛的鸬鹚,天晴落雨都赶下水去,追捕鲤鱼鲫鱼翘嘴洋鲣。

没有不划龙舟的端阳节。菖蒲和艾蒿,粽子和雄黄酒,都是节日里的伴奏,只有河道里彩旗飞扬的龙船,才是主旋律。龙船下水的黄道吉日,河边的水府庙龙王庙热闹非凡,桨手、鼓手、信众焚香燃烛,杀鸡沥血,礼仪隆重。祭过龙王水神,龙舟就下水了,条条蛟龙在宽阔的江面逆上顺下,穿梭往来,激越的鼓声和吆喝声响遏行云。

决赛那天,大河两岸,哪一家不是倾巢而出?乡下平日里矜持自重的农人,终于按捺不住,在这天提了上年留存着的花生豆子带着孩子进城走亲戚,看看龙舟大赛,让孩子长长见识。河堤之上,早已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壮男少女,杂糅交错。有那不规之徒,见到凤仙花染了红指甲的美妇,心中痒痒,故意借机蹭蹭人家的胸,挨挨人家的臀。上下其手不敢,被人发现,一定会被丢进滚滚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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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有人激动。旧志载,邑有一妇,抱乳中儿往观龙舟,以乳头塞儿嘴,己只顾逐舟高喊,儿被乳憋死而不知。故民谣云:河下人划龙船,岸上人憋死仔。

龙舟赛后,还有余韵。得胜的一方,鼓吹上街,招摇过市,炫耀张扬,得意忘形。失败方岂能服气,于是冲突顿起,少不得一场打斗,有人因此头破血流。

小学生明白事理,告诉家长,过端午节,划龙舟,包粽子,是为了纪念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

芒种夏至间,河愛发几天脾气,有时脾气还不小。清嘉庆五年,洪水骤发,大水圯城,城乡漂没庐舍二万一百有五,毙男女四千三百九十二人,塞粮田二百三十三顷。光绪二年,大水圯城,淹毙民口四十余人,塌房数百间。州志云:"城之圯由水,水之圯城,由于渲泄之不及。昔者,周外城皆石堤,堤俯瞰江,沙丈有奇。近五十年来,沙满堤没,城根漫漶。盖由乡之愚民,贪小利而不计身家之大患,铲草皮,挖树蔸,采铁矿,山受戕不止一端。土悉浮动,拆裂崩陷,泄入村溪,聚注于大河,日积月累,向之为渊、为泓、为沉浸、为渺漾者,久且聚而为止,积而成阜,漫衍而为丰隆。阴雨积时,水不顺轨,有不四出振荡冲刷而为患者哉!当大水圯城时,莫非三者为厉阶也。凡人经灾难,莫不咨嗟叹息,追悔患所由来。及事过险出,则又夷然不以介意。……《易》曰:“其亡其亡,系于苞桑。愿各永念之。”

老祖宗的警告,有几个后人记得?

城是座老城,隋开皇十八年,县治就从下游的白鹿营迁到了这里。元、清两朝,还做过州府。薮里的历史不算长,明末清初沿河建堤扩城时才扩进城区。薮里也不是正式的地名,古时叫镇安门外。镇安门是老城的北门,三面濒河,年年遭水患,是故那一带广袤而荒凉,遍地生长着野艾、苍耳、辣蓼、青葙、狗尾草和香附子。城墙修筑后,一般的大水就挡在了河道里,镇安门外人口逐渐繁盛,于是有了街巷。街就叫镇安门外上街、镇安门外下街。巷则叫朱家、裴屋、打漁、草鞋、马王、真君,以姓氏、职业、神庙来命名。街名是官府赋予了一定意义的称谓,习惯上,百姓仍称这地方为薮里。中原汉人的后裔保留着不少的先秦口语,说"食"不说"吃",说"企"不说"站",说"缘"不说"爬",说"斫"不说"砍",用"薮"字来描摹物体的众多,极具古意。

人烟一稠密,行业也渐渐齐全。約略数一数,有农夫、漁夫、屠夫;有泥水、木匠、铁匠;有郎中、纸扎、剃头;有撑船、放排、打猎;有百货、南杂、染坊;有砍樵、挑担、绩麻;有砻谷、蒸酒、破篾;有殓尸、扛丧、抬轿;有编草鞋、串蓑衣、作豆腐;有削木屐、走青山、牵猪龙;有算八字、看风水、查流年;有走亡人、开窑子、开烟馆。难得的是,薮里还住着些公门里的人,有门子、皂隶、仵作、马夫、伞轿、民壮、禁卒、斗级、吹鼓手。

不能轻贱这些社会草根,他们也是民族纲绳里的一根麻丝。

薮里的百姓,姓着百家姓里最普通的姓。名取得也不复杂,大号多叫春生夏生秋生冬生,桃秀李秀菊秀梅秀,男生女秀而已。小名则叫太阳保土地保观音保真君保三官保,叫栽禾割禾新米白米红米,既求无灾也要温饱。綽号不好说,大抵近取诸身,放大別人的生理缺陷。在专制社会,芸芸众生取名,无非起个识别作用,就象小鸡小鸭染个记号。职业更重要些,所以姓氏后头多加上手艺行当,象李木匠、王解匠、谢铁匠、刘篾匠、杨纸扎、胡郎中、罗吹打(吹唢呐)、曾割匠(阉猪鸡)、陈猪婆(养母猪),等等。

后来,社会工业化程度高了,一些职业(或手艺)就消亡了,比如染坊、绩麻、织夏布、打草鞋、削木屐、编斗笠、串蓑衣。一些职业被政府取缔,比如妓院和烟馆。一些职业改头换脸走进了新时代,比如皂隶禁卒捕快。明面上不许,暗地里行事的,有堪舆和卜课。这两门职业在若干年后风生水起,出了许多大师。

薮里也有读书人,不过出仕为官者寥寥。有位孝廉先生应当提及。孝廉先生弱冠中秀才,中年中举人,本可百尺竿头更上一层,中个进士,不期朝廷废了科举,推广新学。这对精通八股的孝廉先生来说,不啻当头一棒。出仕作官的心,就淡了许多。有一日,孝廉先生循礼去拜谒知州,知州携其手,笑指大堂外两旁枷号示众的囚犯道:"此皆孝廉乡党。"孝廉先生丹田火起,冲口而出:"都是州官德政。"做官的心就全没了。

时新学方兴,孝廉先生见薮里人口繁,睁眼瞎多,遂找士绅商议办学,校址选中了上街的孚惠庙。有人出来反对,说孚惠庙自宋以来,神明灵验,求雨必应。孝廉先生驳斥说,阴晴雨雪皆是天相,木偶泥胎岂能左在?上下两街,大小庙宇上十,何处庙神显过灵应?真君庙毁于大水,三官殿毁于火灾,神为何不能自保?士绅以孝廉先生之言为然,呈报政府,拆了孚惠庙,改建成小学。薮里的子弟从此改变了祖辈的基因,科学也在这里昌明起来。

街不很长,一支烟的工夫就能走到头。之所以称上下街,是因街中段有个弯折处。

前清时,薮里房屋低矮,杂建于众祠堂之间。州志云:"州城祠宇,视他郡县为多。盖东南近闽、广,西北与抚、建、吉安交界。当明季时,山贼窃发,不能村置土堡,建祠于城,为避寇计也。……太平既久,但置空祠于城。城中无隙地,则于城外置之,盖相沿成俗。大宗祠外复建小宗祠,一族不止一小宗,于是城之内外为祠宇者十之三四,为民居者十之六七。" 年深日久,民居祠堂多破败倾圮。民国年间,街道重修,取粤东骑马廊式样,限高二层,进深长,下层前半部为店铺,开着卖尿桶马桶厨柜桌凳的木器店;卖竹椅竹床谷笪畚箕的竹器店;卖菜刀柴刀锅铲火叉的铁器店;卖纸人纸马金童玉女的纸扎店。以及漆具、伞具、裁缝、南杂、百货、纸张、膏药、茶馆等等小店。服务的对象,主要是北部乡村每日进城来"赶城里" 的乡民。

骑马廊式的建筑,很有现代气息,也很便民。街上没有店房的手艺人,也可借店外一席之地挣口饭吃。象剃头、绩麻、缝穷、补锅、卖馄饨、炸粿子这些,白天挑着担子出来营业,挣几个铜板养家糊口。天黑挑着担子回家高眠,撇脱得很。

有故事说,理发师的挑子,一头镜柜,一头炉子,行头与卖馄饨的相似。一山里人初次进城,想吃清汤(馄饨),见到骑马廊下的剃头挑子火炉上正烧着汤水,热气盈盈,便坐上椅子,伸出一只指头。剃头佬以为他问价,回以一只指头。一角钱剃一个头,是大行大市,并不欺山里客。山里客点点头。剃头佬便将肮脏的围布上山里客的颈脖,问道:"照原来的么?"山里客道:"照原来的。"剃头佬问:"胡须呢?要不要?"山里客道:"胡椒要。汤要宽些。" 剃头佬一愣,旋即明白山里客的屁股坐错了地方,他是想吃清汤。然而围布既然围住了他,那就万万不能放跑。

那些都是旧时代留下的印记。旧时代留下的印记持续了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才逐渐消失,这里说的是小脚老太太和剃"一缽兰"头发的前清遗老,还有众多的麻面和癞痢头。

骑马廊是西风东渐的现代建筑,开着西式门和玻璃窗,薮里人的生活习性依旧是中式的。早晨起床,从缸里舀一瓢凉水,拿把牙刷蹲到廊沿往嘴里捅,讲究点的,牙刷上捺点牙膏或牙粉,捅得满口冒白沫。晚上冲凉,打桶水,穿条短裤,站到阶下,身上各处蘸水抹抹,把剩水举过头顶哗啦一声往下倒,便完事大吉。白天,街上整日里有猪狗鸡鸭徜徉,留些排泄物給拾粪的孤老,卖了作糊口之资。

小巷都短,但很古朴。人家的门楣,喜欢题写"紫气东来"、"薰风南來"、"惠风和畅"的字样。青砖墙缝,长出些凤尾草虎耳草来。墙上那些被岁月蚀出的洞,居住着生生不息的麻雀。门道里,燕子飞进飞出。

小巷的末端,连着菜园。菜园由碎砖石一块块围起,以区别户主。矮墙连绵,高低曲折,纵横交错,犹如棋盘。总有蚰蜒和蜗牛在矮墙上缓慢地爬行。这里,是它们的家园。

再往前,就是河了。

街每天都在雀噪声中醒来。晨光曦微中,门渐次打开,走出门的,是男人。男人哈欠连连,让人揣测他们夜里有些疲累过度。男人担起水桶,到河里去挑回水来。女人就刷锅,洗莱,淘米,升火做饭。平头百姓,饭食简单,旧时早晚两顿,后来才作兴早中晚三餐。饭是稻米,杂以薯芋。菜品丰富些,自家菜园里种的应时蔬果。闹粮荒的岁月,冬瓜南瓜最能充饥。擂茶也能果腹,用擂缽将粗茶叶和炒米擂烂,加盐冲以开水即得。如加芝麻,味道可提升一个档次。擂茶若有番薯渣佐餐,是相当不错的晚食。番薯渣蒸成饼子,沾漏水糖(甘蔗糖稀),味道甚美。又有一种洋芋子渣,也可作擂茶佐餐。擂茶热量低,所以薮里不出胖子。唯大量水份蓄积体内,增加膀胱负担,起夜的次数就多,排泄量也大。一家数口夜里的贡献,天亮就能看到。尿不是废物,挑去浇莱,菜就疯长。挑尿浇菜,是男人的事。

早饭做熟的时候,男人也从菜地回来了。男人大都喝一碗稀粥,吃两根番薯,嚼几只泡辣椒,尔后出门去干营生。走出到街上,打两个喷嚏,放几个响屁,擤擤鼻子,叨咕一句“发财!”这一天就顺顺当当,平平安安。

孩子上学后,女人得喂猪、饲鸡、捡蛋、扫地,这才自己果腹。尔后,捡了全家的脏衣服,到河里去洗濯。回到家中,连一连破衣,打几趟鞋底,抬头看看日头,赶紧劈柴做饭。

夕阳总在炊烟中落下西山。劳作一天的男人此刻喜欢坐在屋外的矮凳上,抽一根自卷的喇叭筒烟解乏。也有人会踱到南杂店去,打二两土烧,倚着柜台,边抿酒,边咀嚼店老板免费提供的盐酥豆。有闲钱的话,也会买几两满口香果子回家慰劳妻儿。

四野被夜色笼罩的时候,女人就给孩子洗了手脸,催促他们上床。忙完锅台上的事,便端了罩子灯去猪圈看看,听几声猪的哼哼。又到鸡埘去看看,低下头去点点鸡数,用砖块顶上埘门,提防夜半之后狐狸或黄鼠狼盗鸡。女人上床时,男人早已鼾声如雷。

人平凡,日子也象水一样平淡,吃饭、劳作、睡眠,天天如此,循环往复。没有战争,沒有饥荒,沒有瘟疫,活着就很幸福。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罗棣宁,江西宁都人,54年2月生。毕业于江西师大中文系作家班,鲁迅文学院第七期进修班结业。80年代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巳出版长篇小说5部;小说集2部;散文集2部;民俗专著4部。系中国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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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张灵均

编辑:砍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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